“嗯。”白淮点头道:“想清楚了?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萨德森轻轻晃动尾巴,它艰难翻过身,对着白淮露出了猛兽最脆弱的腹部,勾着爪子,尾巴夹着,它偏过头,带着一脸挂彩的血痕道:“我……我认输,我臣服。”
在死亡和臣服之间,萨德森觉得自己还没到想死的地步。
“咔嚓”一声,一根枯树枝丫在赫戈的爪子下被直接踩断了,这一声太过明显,以至于白淮都转过头看向了它,然后就听到赫戈轻轻磨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踩滑了。”
它阴冷暴戾的目光落在了萨德森的身上,萨德森的背毛都快竖起来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萨德森有些怀疑自己选择的正确性,但是……它也没第二天条路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