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染心情复杂, 搞不好这人还真是她爸爸。
虽说这人说话比时家其他人有水平, 但也是时家人, 时染不愿再和时家扯上半点关系。特别是时老爷子, 一副“你能回到时家认祖归宗冠以时姓应该感到自豪骄傲”的表情, 时染就忍不住想骂街。
“你应该还不知道, 我和时景延已经断绝关系, 从此时景延只有时染一个孙女, 我自然不算时家人, 你也算不得我爸爸。”
时恺皱眉,老爷子怎么没和他提过这事,真是越老越糊涂。
“话不是这样说,这事……”老爷子做不了主。
时染根本不给时恺说话的机会,打断他,“就是这个理儿!”
“好吧,现在不是谈论此事的时机,我们之后再说。”时恺认输退一步,家丑不可外扬,他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去,况且,这一趟目的是徐老。
“得知徐老晕倒住院,我特意过来看看,徐老情况如何?”
“你是谁?你怎么知道?”艾瑞克面色不善,防备问道。
时恺从容一笑,“我是时染父亲,时恺,也是徐老的合作伙伴,我的助理去学校找徐老时,得知徐老晕倒被送往医院。”
时染:……被按头当女儿,烦!
艾瑞克用怀疑的眼神将时恺上下打量一番,时恺就擒着温和的笑容大大方方站在那儿,任人打量。
时染一看这场景就明白,论段位,艾瑞克比不上时恺。
艾瑞克没有过多纠结这个突然冒出来和外公论交情的男人,收回目光便不再说话,来来回回在手术室门前踱步。
至于时恺的问题,无人回应。
时恺看气氛就已经知道徐老的情况多半不会好,便主动坐在时染身边的空位上,和他们一起等待,众人都揪心这着徐老的生死,没人有空搭理时恺。
又过了半个钟头左右,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,主刀医生从里面做出来,艾瑞克迫不及待围上去。
“医生,我外公怎么样了?”
“病人情况暂时脱离危险,但后续极有可能再次出现突然晕厥的情况,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像今天这么幸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