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清叶愣愣与她对上视线。
她轻轻搓了搓他的脸。
“这里没有任何人会怨怪你的,若有人怨你,你大可与我告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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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室佛堂内,今夜也依旧灯火通明。
殿中佛像万千,镀金身,庄严肃穆,不怒自威。
本朝天子信奉佛道两门,宫内设立皇家佛堂,寸土寸金,似仙家宝地。
时辰尚晚,殿外夜雨淅沥,沈玉玹身披大氅,墨发未束,跪坐廊下,正面对头顶低眉佛像,与佛像之下数不清的镀金牌位,抄写手中经卷。
宫中善仁皇后过寿在即,沈玉玹预送的贺礼,便是手抄的经文。
字迹写到结尾,又抄落一卷,旁侧候着的云山忙轻手轻脚将沈玉玹刚誊抄完的经卷拿开,眼见青年反复转着骨节分明的手腕,云山道,“殿下抄了有一会儿了,不若歇息片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