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下来的瞳仁都乱了。
“贵女不该买下奴的,奴听闻,奴之前晕死过去的时候像贵女求命,是奴命贱,是奴的错,贵女、贵女还是把奴送”
少女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上他的额头。
沉清叶近乎浑身一抖。
是吓得。
他满脸苍白,抬起头,那双睁大的桃花眼,宛若被人类伤过无数次,混入人间疲于逃命,骨子里对人类心存无比恐惧的麋鹿一般。
明心也是冷不丁,回想起,他之前对待她时,过于小心翼翼的态度。
那是恐惧。
他对任何人,都抱有极端的恐惧。
“不怕......”明心撞上他的视线,指尖都微微发颤。
她的手一点点拍抚上他的墨发,“沉清叶,不怕,不怕。”
她话音柔和,并不似炽热的太阳一般灼烫。
只似月光映照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