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鞭每打在人身上的声音都要听者浑身一顿,近乎每一鞭都要人皮开肉绽的力度,那早已不是刑罚,而是在虐杀。
那长鞭一连抽打了几十下有余,地上蜷缩着的少年早似路边已死的落水狗一般,不知死活了。
沈玉玹上前,攥起沉清叶的墨发,将人提拉着到眼前。
那张苍白的脸染满了鲜血,眼里都没了神采,早已出气多,进气少。
沈玉玹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脸。
金尊玉质的温润模样,在这当下,越发显得阴森。
“还敢吗?”
少年眼睫微顿,那双天生清澈若明净池的眼睛已然涣散,好片晌,才用尽全身力气抬起眼来。
他的一生,几乎都陷在这世间最肮脏的地方,却生了一双比任何人都清澈干净的眼睛,哪怕是在这当下,也明净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