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身?体还有些?虚弱,后脑勺狠狠摔在榻上,头昏眼花的难受。
他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,便瞧见扶桑动作粗鲁地对?着脖子又是擦又是搓,留下?一片绯红的痕迹。
“桑桑。”顾时安压制着体内的躁意,似有所感?地摸向狐狸耳朵,哑声?道:“我伤害你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扶桑心情郁闷,说话有些?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顾时安敛眸,道:“我会躲起来的。”
像上次一样,躲起来,就不会伤害她。
扶桑轻轻蹙眉,道:“你的伤还没好,汤药不能停。”
“可?我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扶桑道:“你身?体很虚弱,我看着你,不会让你失控伤人的。”
顾时安慢慢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