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烦躁笼罩在他的心头,他神情恹恹的“嗯”了一声,有些敷衍,有些不快。
扶桑没忍住轻笑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他蹙眉问。
扶桑道:“殿下什么都不懂,为何要如此恼怒?”
就像她占了他便宜似的。
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。“我没有。”
语气有些急迫,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也冷静下来。
他通过杀人,感知到别人的恐惧,愤怒,痛苦,可那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,他从未体会过。
他仅有的情绪,只有极端的愉悦和厌恶。
可现在,这副躯壳里,第一次多出了别的情绪,乱七八糟,他无法分辨出那是什么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明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