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它不一样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他这样的姿势,扶桑瞧见他衣领处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的血痂。
他肌肤似雪,近乎病态的苍白。
衬得那咬痕如同某种烙印般夺目。
顾时安顺着她的视线往下,他反应过来,慢斯条理地坐回去,不知羞耻般挑开衣襟,让她看得更加清楚。
“我喜欢你这样待我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不知餍足的意味。
扶桑心想,不愧是怪物,想法总是奇奇怪怪,令人难以招架。
她问:“不疼吗?”
他的回答干脆利落,“我不怕疼的。”
他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扶桑的表情,问:“你能……再咬咬我吗?”
他眼眸明亮纯粹,同讨糖的稚童没有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