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步往屋内走,怪物急匆匆起身?,下?意识想要去追,可?走了两步,却猛地刹住脚步。
他失魂落魄地低下?头,自嘲地笑了笑。
没什么好问的。
她是自由的,她若是真有那份嫁人?的心意,他也绝不会?阻拦她惹她不快。
可?他好难过,好不甘心。
夜深,顾时安沐浴过后?,微微烘干湿漉漉的墨发,随意披散着。
他定定地望向铜镜里的人?,穿着云蓝衣袍,云团织银在烛火映照下?闪着清冷的银光,和白日里和扶桑见面的青年衣着一模一样,只是他的身?材更为修长清瘦,脸庞也更为青涩。
他抬起手,掠过桌台上的最常用的蓝色发带,拿起质地坚硬的玉冠来。
师父离世太早,若他活着,没准等到未来他弱冠之年时,会?为他行冠礼。
但他等不到了。
他笨拙地将墨发绾起,用玉冠束牢,以玉簪固定。
和那青年一模一样。
不。
怪物眉头紧锁。
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