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从抢过灯杆的开始就中招了,难怪她一直觉得手心很热,甚至是刺痛。
金昭从镯子里拿出匕首,咬咬牙划破掌心,眼球藏得很深,她几乎是挖穿了整个手掌才将它剜了下来。
颤抖着将一颗眼球放回凹槽,手上滴落的鲜血仿佛是上好的养料,灯柄上的眼球被浸润后疯狂眨着眼皮,几下便将血迹吸收得干干净净。
木质的刀柄触碰到伤口时,灼热的疼痛感一点点刺激着金昭的神经,疼痛伴随着痒感一齐袭来。她强忍疼痛,颤抖着剜下另一只眼睛放了回去。
“贵客既已赔礼,我便不再追究,还请您好自为之。”
看见戎女缓缓消散,金昭整个人瘫软在地,闭上眼睛久久无法睁开。
耳边传来朦胧地呼喊,听得不太真切,忽远忽近地,男女都有。
“金昭!快醒醒!”沈无恙喊急眼了,一巴掌扇在金昭脸上,没想到居然成功了。
“沈无恙?你怎么在这儿?”金昭有些无措地摸着脸颊,有些发热。
此刻她又回到了原来的厢房,两手空空地站在柜子门口,一群人围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