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纸板缝隙内泄进来的光不足以照亮整个楼道，在光晒不到地方，杨柔被方昕抵在墙上，动弹不得。
墙面斑驳，带着一股潮湿的气味。
换做是平时，方昕可不舍得让杨柔靠在这种墙上。
今天杨柔穿着齐膝盖的连衣裙，长长的乌发被方昕编织成两条麻花辫，上面镶嵌着漂亮的碎钻。
方昕单腿插进杨柔两腿之间，一手撑在杨柔头边，一手握住她的腰，不让杨柔有丝毫退开的可能。
低头含住那圆润诱人的耳垂，方昕嘴里吐出凉薄的话，开始秋后算账。
“艹粉？嗯？你想艹哪个粉丝？”
想到在看杨柔直播间录播时，那个叫周子舟的人，方昕眼神阴沉不由得用力。
阴冷的气息喷洒在耳背，耳垂被咬的发疼，杨柔抬手就打在对方肩膀上，理直气壮，丝毫没有觉得她有什么错。
“你管我？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！”
抓住杨柔的手腕举在头顶，被气到的方昕低头就要去吻对方，对方却偏过头去，伤人的话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