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的床边就点着一盏微黄的落地灯,好让月珠能在这样温柔的氛围中安下心来。
终于过了许久,月珠才舍得从蜃主的怀中缓缓坐起说:“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然后有些羞涩地看向他俊美又多情的面容:“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幼稚,很麻烦?”
她看见蜃主的眼角还有些泛红,从姿势上还能看出对于她起身离开的不舍。
对于哄她这件事,他不会有半点的不耐,或许他希望月珠能更多地依赖他,最好是根本就离不开他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安心。
于是蜃主贴近她,从沉醉地轻蹭她的脸侧,最后来到她的唇角处与她厮磨呢喃: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看,其实是我离不开你。”
“一旦你不需要我了,我反而会更加失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