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目光狡诈地微微笑着,小脸凑到景予珏的耳边。
随着她的靠近,景予珏明显感受到一股春夏蜜果的甜香扑面而来,让他竟在这气息中有了几分醉意。
果然是妖女!
景予珏眼色越来越冰冷,耳根却发着烫。
少女用虎牙叼着男人的耳垂,气若幽兰,轻声道,“王爷,不如快想想怎么报恩吧。”
景予珏恼怒过头,竟沉默下来。
他只是身体不能动,不妨碍说话,但此刻他连多说一句的心情都没有,只想等着这麻穴的劲过了,一举击杀她。
什么审问不审问的,都不重要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姜芷兮已经被景予珏大卸八块。
姜芷兮在这剁肉般目光下丝毫不带怕的,心里极度不爽,也瞪了回去。
瞪我是吧,看我不将你扒光了扔府外去!
挑衅似的徒手解开景予珏的腰带,望着那朱红纱衣敞开,她又没控制住,咽着口水舔了下唇。
倏然,背脊一凉。
她明显感觉到,头顶那道目光,已经不止于杀了她了。
姜芷兮心里默默撤回一个舔唇,她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
“我确实不是刺客,昨夜见你一副快死的模样,就顺手救了,信不信随你。”
景予珏低眼看着自己露在外的胸膛,戏谑哼笑一声。
一副,你猜我信不信的模样。
姜芷兮额头一跳,赶紧将景予珏的衣裳盖上,“开个玩笑,大哥,别动气。”
见景予珏仍一脸讥笑,显然不信,姜芷兮正了正色。
“你中的是冰火毒,时而置身寒冰冷窟,时而卷入狂暑火海,中毒者内力尽失,阴阳混乱,如今已到了强弩之末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,昨晚你就会在昏迷中活活痛死。”
闻言,景予珏目光微沉,在她脸上缓缓扫视,似乎在考虑这些话的可信度。
“你说,你救了本王?”
姜芷兮低眼看他,舔了舔唇,“只是帮你压下一波毒发而已,这毒可不好解。”
景予珏说:“如何让本王信你?”
姜芷兮白了他一眼,“信不信随你,区区一个小冰火毒,难解又不是不能解。你们这的太医都是吃干饭的吧,要不是拖了那么久,怎么会到现在这种程度?”
景予珏薄唇微动,眼里终于出现几分正常人的情绪。
他想活着,娘亲与家族的血海深仇隔在奈何桥边,一日不看到这狗贼朝廷垮台,他便一日不能闭眼。
大仇未报,怎能就这样草草死去?
不甘心,何其不甘啊!
“你若能解开本王的毒,本王赏黄金万两,保你从此坐稳王妃之位,权倾王府。”
姜芷兮眯了眯眼,男人啊,就是爱画大饼。
她给景予珏解开麻穴,翻身下床,白净小巧的脚丫子踩在地上,在男人的注视下跑到桌边磨墨。
“口说无凭,除非你给我写个契约。”
景予珏额头突突地跳,他是万人之上的寒王,一诺千金,她居然质疑他的人品。
“我胆子小,怕你提上裤子不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