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业眸光打量着她,嗅到令他不悦的气味,没有吭声。
女娘冰凉的指尖,点了点他握紧缰绳的手,“你生气了?”
她侍女装扮,没有披斗篷,稀薄的冷空气中,向来惧寒的女娘,皮肤几乎结出莹白的冰凌。
李信业单手解掉大氅,臂弯向下一歪,随手而精准的丢在她身上。
何年肩头猛地掉落一件厚重外氅,压得她趔趄一下才站稳。
下颌不经意间埋入大氅,一股沾着男人体热的暖融气息,涌入鼻腔里,那是一种燥热膨胀的味道。
可坐在马背上的男人,却气质冷峻如雪山的君王,巍峨而沉默。
他没有回答信或不信,薄唇轻掀,冷淡道,“回去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