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师叔一路上懊悔得直拍大腿,昨日拖了一早上才跟大家说,也太不当回事了……
略到午时,也不知辛夷怎么跟州府交涉的,听说又吵又闹又威胁,州府衙役们终于行动起来了。害怕疫病扩散导致乌纱帽不保的大老爷们开始忙活,终于将义诊堂往旧庙沿路的商铺都暂时管制起来。
这几日只作义诊堂往旧庙送人的通道,只许进,不许出。
两条街被严封起来,醒目封条大榜一拉。
贺兰澈赶紧去帮忙,生怕贴晚了,谁把他遣离旧庙。
他正愁没法名正言顺留在长乐身边。
方才大哥带队回去时,他不想留长乐一个人,好不容易才找到借口,想多赖一会儿,下午再回去。
这下不用回去了。
派来临时接应的鹤州武候卫,在旧庙门口问杨药师和长乐,预计这事儿多少日能善了?
杨药师心里盘算着:药材充足、没有新增病患的情况下,十日差不多。
正要开口,却听长乐接话:“七日。”
杨药师心嚎一声我勒个豆!
赶紧过去打断她。
“十五日!还请大人算十五日。她初出茅庐不懂事,这事儿听我的。”
杨师叔忙不迭把小师侄女往庙里推,嘀咕道:“哎呀,长乐你懂个屁,先不说邺城那边保证能给的药材能不能按时送到,光是药王谷调动的药材,从邻近州县送来就要三日,这日子你可不能乱报。”
长乐望着庙内刚收置好的一大批乞丐,没再争辩。
原本估摸着将他们全部收在旧庙,搭棚子住密集些,用现有的药材熬一锅汤,再一口气洒下血晶煞红粉粉……这作弊大法治外伤,百试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