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一样,被反复拖回来。
他越贴越近,臂弯越收越紧。被他搂着,就像靠在一堵墙上。
长公子为证明自己不输流言报上三公子的精壮勇猛,露出鲜活胸膛,意图让她看个真切,她却死死紧闭双眼。
于是恶魔低语:“大龄却没说错,如今反觉庆幸,原是为等你才守身如玉……今日看来不必守了。”
他扯她的手去感受多年锻炼的成果,她紧紧扒住他的肩胛骨,再扒住翅根,抵死不向下探。可越是反抗,他越是兴奋。
“你不是想摸我吗?”
“我不……想……”
不知怎么的,他呼吸渐烫,凤目泛红,眸光迷离,喉结滚动,手掌如盖,捧着她的脸往他唇边贴。
电光火石间,她知道,若顺水行舟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那日午后,翻开那本书的窘迫历历在目。那个穿蓝衣服笨蛋的清澈眼神,也曾因窥得这些事而变得浑浊。
贺兰澈的眼睛在她脑中闪过,令她冷却下来,心口竟然有些抽痛。
“你……你弄疼我了。”
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委屈,“我不愿郑重之事,是今天,是榻上……季临渊,你、你把我当什么?放开!”
严肃警告他。
终于奏效。
他松开手,替她拢好衣衫,严整衣襟裹得密不透风,虽意犹未尽,却也无可奈何:“很久没见你耍娇……”
接着他认真喊了一声:“宝贝。”
“嗯?”长乐抬眸。
难以置信,他在叫她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