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兄长眼睁睁看着贺兰澈失魂落魄地往外走,只留下一个尴尬的背影。
大哥维护道:“你不知晓阿澈为你当真豁得出去。他宁愿冒我父王的天威,当庭抗旨拒婚。谁料换来的却是你不识好歹,当真是不值得。”
长乐被吵醒,十分暴躁。
“谁逼他拒婚了?我吗?”
她蹭地绕到季临渊面前,虽比他矮一个头,却抬眸毫不示弱地呛声。
“季长公子,忘了你我之间的身份?这般多管闲事,是雄鹰展翅护鸡崽子,还是想让我心怀愧意?”
“我们阿澈,论家世相貌人品,有哪里不好?匹配一个邪医,绰绰有余……”
“可我无意,盼他能早些免除不切实际的臆想。你既如此怜他,怕他受伤,干脆和他缔结龙阳,岂不美事一桩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季临渊不料她竟敢如此说话,一时气上心头,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