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算一种缘分吧。
于是她伸手,去试揩他的眼角。
季临渊又说:“你不必摸我……我没哭,只是有些压抑不住。你知道压抑不住的感觉吗?”
长乐只能心道:第一,我没有摸你。第二,我比你更知道压抑的感觉。
“我……很多年不曾这样了,你陪我一会儿,就一会儿,好么。不管别人,不管天下了。有时候,我突然不想做长公子,我想做阿澈,像阿澈,也不管不顾一回,所有人都支持他,他肆意地,爱着他爱的人,不顾所有人的眼光。”
这下季临渊真哭了,果然如自己所料!
长乐又怕他突然亲上来这绝不可能,于是袖中正准备摸针,要一针扎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