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定好,便直接蹬着船尾,从这宝船往远处浅滩飘零而下。
林霁先是觉得她身法眼熟,看清后惊讶,继而惊恐。
“轻云纵……”
像被风卷起的小叶,恍若真有云气托着,衣袂带起的风竟未惊散水面的月影。纵似惊鸿踏雪泥,去留无痕身自轻。
她破开正萌花芽的芦苇从,伸手于湖心捞出一朵花。折返,将花丢到林霁的脚边。
“林哥哥,你曾说学会这身法,将来与我遨游天地,还作数吗?”
她试探他,明明笑得阴恻恻的。
却震得林霁说不出话。
林霁以为自己幻觉了,举袖揉揉眼睛。
“长乐神医,你……”
“你叫我什么?神医?你看清楚我是谁,你不记得我了?连你也不记得白芜婳么?”
“婳儿?你说……你是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