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老夫倒另有一张方子但药效甚慢,要解开世子身上的毒怕是要再花好些时日,可目前看来,只怕世子已是等不得了。”
沈虞向床上看去,没想到只是走了一会儿的功夫,李循原本苍白的唇竟已有些发黑。
“可是需要有人试药?”李芙忙问。
郑太医点了点头。
李芙当即道:“父王,要女儿来。”
她去端案几上的药碗,卫王制止她,肃声道:“芙儿,你还年轻,还是要父王来。”
卫王看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李循,喃喃道:“这是我欠翊儿和他母妃的,便是为他豁出这条老命去,又有何惧?”
“王爷说得对,县主还年轻,不能试,但王爷是龙子,身份尊贵,也不能试,”王氏忙道:“还是要妾身来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