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刺啦一声,什么东西被撕碎了。
冰冷的空气接触上来,冷得人思绪一僵,连法诀默念到何处都忘了,只剩下那带着湿意的触感。
意识到她在碰哪时,他终于显露出几分慌乱。
伸手去推,手臂抬起来才发现早已被禁锢,碰不到她。只能被迫感受她带来的难以言喻的感觉,似有快意,又似痛苦。
他没办法去想,抬眼一看,便见胸膛前的黑发,只这么一眼,瞧见她唇中的殷红,如遭雷击,逃避似的闭上眼。
真的受不住。
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,连做出什么样的反应都不知道。
他只能死死咬住唇,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。
北溯咬了一会才松口,视线里殷红之上还留着些牙印。
味道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