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很能忍的虞棠今天被梦惊到,又因为厕所而生气,到头来委屈地眼眶湿润,一口咬住了纪长烽的手。
纪长烽反倒是一愣。
可他刚一坐起身,稍微凑近点虞棠,虞棠就瞬间警觉地瞪起眼。
好难受。
漆黑的夜色里,昏暗的屋内,两个人紧贴在一起,心跳的剧烈声互相之间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。
虞棠的手指继续向下,滑到了他的唇上。
她咬紧唇,情绪波动很大,整个人一瞬间还分不清现实和梦。
放在虞棠腰上的手就像是一把铁钳一样。虞棠手触碰到的是纪长烽结实的胸口,剧烈的心跳声在她的掌心一下下的剧烈跳动着,震得她的手掌发麻。
半晌才站起身,找出手电筒,哑着嗓子站在虞棠身后,紧盯着她只穿着一件小睡裙的纤细背影:“我陪你。”
纪长烽现如今和她贴的太近了。
可现如今不是在梦里。
她实在是任性,让情绪还紧绷,满脑子都是虞棠的纪长烽,骤然感觉虞棠有种还没结束就突然逃跑的感觉。
“棠棠……”
农村是旱厕,虞棠并不想去。
虞棠知道自己现如今身上的滚烫温度和生病无关,纯粹是之前做梦还没有缓和下来。
他话音未落,因为他的凑近,虞棠又气又恼,往旁边又挪了挪。
他有些急切的开口询问:“没事吧,虞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