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捞过她的下巴,垂下眼笑问:“怎么?对我提不起兴致?”
两年夫妻,她在不在状态,他怎么会感觉不出来。
这辈子他们才第二晚,她便兴致缺缺,他使劲浑身解数,她都没有欢喜……
陆子宴眼神晦涩,腰向下沉了一沉,声音却是平静,“晚晚不会这就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