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如此,”他指腹轻抚她微微红肿的眼皮,柔声道:“我是以为你被他逼迫。”
那日她被掳走两个多时辰,回来时唇瓣红肿,衣裙染血,还不许他碰她。
以陆子宴的狼性,强占她算不上什么过分的事。
能将她全须全尾放回来,才叫人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