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熟悉他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，不用想都知道他是在脑内模拟实验或者琢磨着什么问题。
叶蔓蔓显然不熟悉他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本想再跟程鸳说两句话，安慰她两句，没想到程鸳在电话那头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“程”
“蔓蔓，你别说我的名字，别让他听到，拜托了……”
她刚说出一个字，程鸳就哭着打断了她。
叶蔓蔓抿了下唇，“好。”
程鸳似乎试图整理好自己的情绪，但失败了。
她笑着叹了口气，“害，蔓蔓，又让你听到我哭了，你可别笑话我哦……”
“我一会儿就好了，你现在还没吃饭吧？现在怀着身孕饮食一定要规律，明天这个点我还是在电话室里等你，姜苑给你回电话之后你再给我打一个，我到时候安排一下时间跟你一起去接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