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夏稚年坐着发呆。
下午比赛完,晏辞抱着他去了看台,没拿那些人的水,甚至没硬追着问,有没有多喜欢他一点,只是让他自己想想。
夏稚年不清楚怎样叫多喜欢一点。
但在操场上,那些人围过来的时候,他很清楚感觉到……他确实不太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