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瞧他半晌,点点头。少年哎嘿一声,兴冲冲往外跑。
“拿伞。”
“不用。”
夏稚年头也不回的摆摆手,语气自然的好似在说什么再正常不过的话,“下雨天为什么要打伞。”
上次半夜出去,要不是担心淋雨发烧会被晏辞发现,否则他才不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