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坐在他边上,垂眸,握了握冰凉手臂,每一处毛孔都像被放大,无数虫子钻进去不停啃咬,一路爬上敏感神经。
“晏辞。”
夏稚年感觉他脸色不太好,想到他刚说的全面发作,抿抿唇,琥珀色眸子干净透亮。
“你,要不然……”他耳根微热,咬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