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上药碗出去的时候,才发现葛丽正踩在小板凳上晾东西。
原本他只扫了一眼没留意具体晾的是什么,可他眼角余光还是捕捉到了两根随风飘动的带子。
他脚下一顿,扭头看了眼。
居然是月经带?不对啊,葛丽才多大?
洗的华念君的?她不是怀孕了吗?难道是华东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