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立着,只觉一股森森寒意自后背泛起,向上蔓延,连头皮都开始发麻。
“大人...大人他...”房赟的声音带着哭腔,惶恐无措地望着她。
雪若脸色煞白,固执地摇头,“不会的,不可能的...”
来开门的侍卫腰上都系着刺眼的白布,雪若一路脚踩棉花,不知怎么走到正厅的。
与她那个梦中的空房间不同,进府的这一路,入眼处尽是白花和白帷,白晃晃地刺得人眼生疼。
她始终不肯相信和承认。
直到看到正堂上摆着的灵位,和站立在侧一身热孝的元裴。
能让镇南王服孝的,除了与他有知遇提携之恩的上司长辈,不会有别人。
那么....是真的...
凌晔他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