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枭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提了下去。
将人带下去后,顾简匆匆跑来:“公子,有一艘船正朝着我们靠近
那艘船也没靠得太近,就不远不近的跟着,许是见迟迟没有信号发出,他们怀疑计划有变,于夜色中,悄然离开。
“公子,要不要追上去
“不用,岸上已经有人等着他们了
现在,他们只要好好审问审问这姐弟就行了。
对于敌人,苏元璟从来不会心慈手软。
这一夜的海面上,姐弟二人的惨叫一直持续到天亮。
受了一夜的酷刑,几度晕厥,他们死活没透露半个字。
倒是硬骨头。
苏元璟冷嗤一声,“把他们四肢还有下巴都卸了,别让人死了
姜正这一觉睡得很沉,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,其他几位护卫也与他一样。
他们是差不多时辰醒来的。
“哇,我的头怎么感觉好晕啊
“我也是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
姜正没说话,他的脑袋也沉的厉害,这明显有些不对劲。
“糟了,我们被算计了
他们后脊一凉,也顾不得衣衫不整,拿着武器就往外面冲。
刚冲出去就遇到了早已经等候在外面的顾简。
几人有些迟疑:“顾兄弟
“看样子你们的反应还不算太慢,三小姐说了,防人之心不可无,尤其是漂亮的女人,懂吗?但凡你们遇到脑子蠢一点的主子,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了,那香囊赶紧处理了
见他们一个个垂着脑袋,丧气的不行的样子,顾简大发慈悲道:“好了,都回去收拾下自己,三小姐说了,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可不轻饶了
几名护卫感谢了一番后便回了房间整理仪容仪表了。
姜正迟疑了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那胡姑娘怎么样了
“放心,还没死呢
顾简挑眉:“怎得?你想为她求情
姜正哪敢啊,他道了一声不是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。
瞧着他略微狼狈的背影,顾简啧了一声,对着海面吟起了诗:“自古多情空余恨,此恨绵绵无绝期啊
冬兰闻声而来,见是他便忍不住嘲讽道:“哎哟,没想到你肚子里还有点墨水啊
“那是
见自己被夸奖,顾简便有些飘飘然道:“我怎么说也跟着少爷上过私塾,去过学院。
真不是我吹,要是我去参加科举,不说别的,区区秀才我是不在话下的
冬兰皮笑肉不笑道:“那可你真是厉害
顾简:“你知道就好,所以啊,以后记得对我好一点,明白了吗
“当然明白
说着用力对准他的脚踩了下去。
“嗷——” 冬兰笑眯眯的问道:“我对你好不好啊
“我,你——”顾简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,“痛痛痛——,嘶——快松开
“哼,秀才
冬兰翻了一个白眼,屁颠屁颠的走了。
顾简抱着脚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,这女人,这该死的女人,我跟你没完!! 哎呀,我的脚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