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找了块布给他擦拭伤口。
“嘶……”看着他小臂上的狼牙伤口,司九茵都觉得手心发麻。
宫熠直接把头撇开,“你把衣服穿上。”
司九茵脸色更红,起身去厨房找了自己半干的衣服穿上,然后回来。
手里的伏特加已经只剩下几滴了,司九茵询问,“要给你消毒吗?会很痛。”
宫熠轻笑,痛不痛的,难道他不知道吗?
“我现在可不只是伤口痛。”别的地方也痛。
司九茵:“……”行吧。
将瓶口对准了他的伤口。
宫熠捏紧了手臂,小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。
肉眼上她都能看出来这很痛,但是宫熠的表情却是一贯的云淡风轻。
处理好伤口,司九茵去厨房看看他衣服干了没。
才刚刚站起来,就被宫熠拉住了手,“你就这样走了?那我怎么办?”
司九茵:“……”
她怎么有一种被人讹诈了的感觉。
而且,她从没想过会和宫熠做这样的事情。
但是她的手心似乎有记忆,就是那种方向盘在手心不断膨胀的感觉。
厨房的火烧的越发旺盛,室内的温度也高了许多。
锅底的柴火没人拨弄,反而燃烧的更加剧烈。
从小气泡,慢慢的变成大气泡,然后一点点的从锅底缓慢上升至水面。
四十多分钟过去了,水终于沸腾了。
司九茵下来,走到厨房舀了一点开水,又兑了些冷水,然后洗手。
洗手。
洗手。
一脸洗了三遍,都还是觉得有味道。
于是又洗了三遍。
终于没有味道了。
灶台上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,司九茵起来给宫熠送去。
但是他已经睡着了。
司九茵抬腕看看时间,已经是凌晨两点了,于是躺上去,盖上他的衣服,也睡了。
等到她呼吸平稳了,宫熠这才看看手表上的红点,然后按了下开关。
随后大手一卷,将旁边的小女人直接卷到怀里。
——这床好硬好难睡,必须要抱着点什么小玩具才行。
翌日。
司九茵是被直升机的机翼那呼啦啦的声音吵醒的。
睁开眼睛,身边早就没了人。
司九茵站起来走到窗边,说是窗,还不如说就是几个石头缝。
看到菜园前面的一片空地正好被当成了停机坪用。
巨大的螺旋桨缓缓停下,周围的飞鸟好奇的往这边看。
机械的噪音和大自然的鸣音显得那么格格不入,
但是此刻司九茵却是看的心花怒放。
这下好了,能出去了。
她正在感叹,穿着白大概的医生进来。
“司总监,我过来给您注射血清。”她被蛇咬了来着。
顺便还带了点早饭,飞机餐很显然不好吃,但是对比昨晚上半生不熟的萝卜,也可以说是人间美味了。让医生检査了一遍之后,司九茵下去。
王五看到司九茵打招呼,“司总监。”
虽然喊的是司总监,但是那调调,完全是喊【总裁夫人】的调调。
司九茵也不反感,毕竟昨晚上,她可算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