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似也知道自己没法说服司九茵,
于是只能换个角度,“宫先生到现在都还在昏迷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也没用,你应该告诉医生。”
他之前叫人给沈辞下药的时候,可是差一点就要了人家的命,
那个时候怎么没人站出来替沈辞说话昵。
难不成人命还真的要分个三六九等。
而宫熠就可以站在最高处,无底线的伤害她,和她身边所有相关的人吗。这到底是凭什么。7K妏敩
贾似叹一口气,他在宫熠昏迷的半个小时内,把司九茵的动机査了个遍。
要是给自家总裁下茉莉的不是司九茵而是其他的什么人。
贾似早就把人抓起来逼供了,怎么还用得着暗地里査探。
说到底,是因为她是司总监,更是宫太太。
“沈辞被下药那件事,宫氏完全没参与,宫先生更加不知情。”
司九茵:“我不信。”
这个时候洗白有什么用。
而且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。
“信不信由你,你现在是宫先生的总裁办公室助理,你是有权限査看总裁最近的行程的。
最近半个月,宫熠几乎是忙的脚不沾地,宫氏正借着FLYON的合作平台,在国际上大展拳脚,准备再上一个台阶。”
在这种关键时刻,宫先生又怎么会分出精力来害一个大学生。
司九茵看着贾似一脸郑重的样子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。
其实……她心里是动摇了三分的。
“司总监,你去一趟医院吧,宫先生要是醒来,应该最想见到的人是你。”
司九茵讪讪一笑,“你还是不够了解宫熠这个人。”
依照他睚眦必报的性格,他醒来之后可能并不是想见她,而是想咬死她。
毕竟,在宫熠心里,她这种行为属于是“以下犯上”。
“等他醒了再说吧。”
最终,司九茵没去和姐妹们聚会,也没去医院,
而是直接开车回了家。
踢掉高跟鞋,司九茵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去了静默室。
静默室就在书房的后面,是她买房子的时候找设计师单独空出来的小隔间。
静默室里,放着妈妈的灵位。
司九茵给妈妈上了一炷香,又随手在桌上点了一块香薰蜡。
没开灯,
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,灵位上的裂痕依旧清晰可见。
甚至于,司九茵都还记得宫熠当初踩碎妈妈灵位,骂她是个贱婢的嘴脸。
是那种……审判者对罪人的那种,最深的裁决和侮辱。
这样的男人……喜欢她?
司九茵笑了,端起酒杯仰头喝尽。
她又倒了一杯放在灵位前,
盘腿坐在地上,“妈妈,其实……今天贾似说的话,我信了的,但是我不敢承认我相信。”
回忆一下最初宫熠对她的态度,
那个时候,她身上的伤痕几乎就没有完全好的时候。
虽然他不动手,但是他总有办法让她伤痕累累。
而现在呢,她竟然可以伤的了他。
且不说他对待她的态度变化,
只说她现在的生活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