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看到宫熠发来的消息,说他跟盛筠一起来到了航空公司,还平静的跟自己说着庆祝的事情,司九茵只觉得浑身冰冷!
“你……支持盛筠吗?”
犹豫再三,司九茵还是决定问清楚。
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她都不应该一个人怀疑猜测的!
“你指什么?”
此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路灯以及马路两边的店铺都闪烁着霓虹灯。
照在脸上的灯光不断变幻着颜色,心中思绪也跟着不停的变化着。
“事务所独立。”
司九茵直直的盯着他的脸,不想错过他的每一丝微表情。
而这个男人,脸上的表情未变,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,便又继续目视前方了。
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异样。
“恩……算不上同意与不同意,对我来说,影响不是特别大,因为即使独立了,以后航空公司有案子,也依然会是我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司九茵说的斩钉截铁
“安律师说……”
宫熠转头看了看司九茵,见她一眼认真,就要反驳,后者却转头看向了车窗外面。
支着胳膊,司九茵眼中满是泪水。
但她并不想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都展示在宫熠的面前,只想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难过。
可男人却偏偏不如她的愿,甚至停下车来看着司九茵的脸!
“你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看着司九茵脸上滑落的泪,宫熠不解。
“你知道我这一天都在想什么吗?”
司九茵甩开了被抓着的胳膊,再也顾不上其他,大声吼道:
“我妈告诉我,说宫律师在董事会上不停的怼她,最终让事务所独立出去了!我一直都觉得那个人不是你!可是,为什么偏偏是你?”
“你觉得,是我的错?”
宫熠收回了被甩开的手,脸也冷了下来。
“我只是觉得,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却突然做了我不希望发生的事情,让我有种……”
司九茵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,只能强忍着哽咽,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。
忍了一下午的委曲,在此时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平复呢?
宫熠沉默下来。
良久,有人敲响了车窗。
“怎么还不开走?再不走我要贴条了!”
警察的声音将两人拉回现实,宫熠只得发动车子。
一路上,沉默不已。
只能听到司九茵略显刻意的呼吸声,以及压抑的啜泣声。
到了医院门口,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“你一面接近我,一面又把我当成了利用的工具,是觉得我好欺负吗?”
“我现在还没有利用过你。”
宫熠声音冰冷,眸光也不复往日温柔。
“现在?呵!你是说,你以后想要利用我,是吗?”
“我确实有一座想要登上去的山,有你的帮助,我才会更容易。可是,与你相识这么久,我开始动摇了。”
司九茵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觉得眼前的宫熠突然变的陌生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