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安慰的话,可‘卸磨杀驴’四个字,却深入了司九茵的心里。
组长把他人生当中最辉煌的十年付出给了公司,可是现在生病了,父亲不但劝他赶紧让出组长的位置,竟然还拒绝了他提出的病退申请!这不就是卸磨杀驴的作法吗?
现在虽然没有让律师事务所消失,也不过就是事务所已经成立,想要收回不容易罢了!
“你不用安慰我了。我以前以为爸爸是好人,可是现在,我却突然感觉到,事实并不像我看到的那样!爸爸对我好是真的,可是,对于其他人来说,爸爸真的很残忍!
宫熠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略有些粗糙的大掌摩挲着光滑的肌肤,带来与众不同的感受。
“你觉得父亲很残忍吗?也许这只是误会呢?去跟司总谈谈吧!把一切都说清楚了,也许会不一样呢?”
“说清楚?有什么好说的?难道要说爸爸根本就不知道吗?我真是没办法相信!”
司九茵不住的摇头。
医院外面的长椅上,宫熠目光悠远。
“有的时候,亲眼所见,并非为真。还是要自己去判断清楚才行!”
宫熠认真道。
“并非为真?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?”
顺着他的劝说,司九茵原本还坚定的心慢慢的动摇了。
“这个就要你自己去发现了!你可以去问问!”
在宫熠的不断劝说下,司九茵还是回到了医院。
来到了父亲的病房,母亲并不在。
柳姨也不知去向,只有父亲一个人正半躺着,手中拿着平板电脑。
“爸,妈和柳姨呢?”
“你妈回去休息去了,小柳出去买饭了。你怎么来了?公司里没事吗?”
父亲放下平板电脑,看向了司九茵。
“有事,所以我才会过来呀!”
“恩?有什么事?”
-听说有事,父亲立马坐直了身体。
“爸爸听说了吗?崔组长申请提前退休,但是被人事部拒绝了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件事情呀!”
父亲满不在意的躺了回去。
看着父亲的表情,司九茵就知道自己猜测很大概率是正确的!
父亲,很可能是那个卸磨杀驴的坏老板!
“爸爸早就知道了吗?”
“这些公司的小事情,也可以不用向我汇报的!”
父亲的脸上满是疲惫,对于这种小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的态度,让司九茵心寒。
“对于爸爸来说只是一些小事,可是对于公司的员工来说,却是关乎人生的大事!爸,原来在你眼中,那些人的人生,就那么微不足道吗?”
“什么?那些小人是不是又在你的耳边说什么了?你不要总是在基层了,总是想着那些小人物,你怎么才能接管公司?”
司九茵简直听不下去了。
“爸!正是那些小人物,把公司支撑起来了!如果没有他们,公司怎么运营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