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奶狗你这么着急?”不就是开除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
司九茵越是在乎这个男大学生,宫熠就越发觉得开除他是无比正确的决定。
“你无耻!”司九茵盯着他的眼睛,这个男人竟然一点都不掩饰他的下作手段。
逼着南大开除一个年级第一的学生,这就是宫熠作为年轻企业家的本事?
“你不愧是宫熠,做事毫无底线可言。”
宫熠还是第一次听到司九茵这么直接的谩骂。
没错,这就是谩骂。
就为了个二十出头的小朋友?
他竟敢这么直接的骂他。
好,好得很!
宫熠捏住她的手臂,直接把人掘在墙上。
司九茵后背抵在会议室的满屏显示器上,
被压出来的五颜六色的光斑洒在宫熠脸上,
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面目可憎。
“其他的话不必说了,你就告诉我怎么才能不开除沈辞就行。”
她今天显然是带着目的来的。
宫熠冷笑,“就为了这个专门来找我。”
连送羊入虎口都愿意,看起来很喜欢奶狗是吗。
宫熠勾起唇角,“可以啊,不是会画画吗?让他砍了一只手就行。”
司九茵:“你!
这算什么解决办法,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。
司九茵深吸一口气,尽量讲道理,“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,直接对我来,没必要折腾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。
“心疼你奶狗?”
司九茵:“有病。”
算了,跟这种人说不出个结果的,司九茵推开他就准备走。
宫熠也不拦着。
只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,轻飘飘的说了一句,
“你要是跨出这个门,就没人拦得住他被开除的事情。”
司九茵身形一顿,把准备迈出去的一只脚收了回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宫熠眼里戏谑的意味更重,像是一头豹子,正在调戏自己看中的猎物,
“你求我,求我嫡你。”
司九茵:“有病。”
“不求是吗?那你的奶狗就只能辍学了。”
司九茵真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,
对比宫熠现在这种绵里藏针的手法,司九茵觉得还不如以前那样暴力对待她,至少不会伤害到其他人。
“我不会求你的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针对一个学生,真的很丢份儿,根本不像个男人!”
“你他吗再说一次!”
宫熠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说不像个男人,头都要气到立起来。
司九茵也不是来接受恐吓的,
“说了又怎么样,你有本事你就冲我来,欺负一个学生,你无耻,你不是男——唔——”
宫熠不想听了,一个字都不想听了。
司九茵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直接用嘴葱上来。
她慌忙后撤。
但是后腰被他抱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双手也被反剪在身后。
“我是不是男人这件事,你可能要亲身经历了才知道。”
宫熠顺着张嘴咬住她的嘴角。
司九茵疼的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