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难得见到他这一副样子,自己今天要好好看一场大戏。
只不过
虽然沈浩毅心中如此想,但余光却一直看着办公室外,尤其是那些时不时晃动的身影。
“刘总应该知道我今日前来的目的,既然如此,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,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手?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后,刘子轩的面色仍旧如常,可语气却忽然产生了变化。“宫总在说什么?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,或者,宫总可以详细说说看。”
宫熠对于他耍无赖的样子,似乎早就预料在心,故而没有任何惊讶,
“我手上的确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但这并不代表我找不到,只不过,你确定要和我鱼死网破吗?”
刘子轩听到这里,已经重新回到办公椅坐下,神色仍旧如常。
“既然宫总你也说了,自己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那为什么还来和我说这些废话?”
摟下这句话后的他,忽然嗤笑一声:“我知道了,宫总一定是真心爱着褚小姐,所以才会如此担惊受怕,对不对?”沈皓逸的眸子暗了暗,刚想开口说话,就被宫熠拦了下来。
“没错,毕竟是辜负过我的人,当然要让她好好活着,才能留在身边时刻折磨。”
刘子轩眯眯眼,忽然轻笑出声:“宫总还真是好算计,既有了可以免费睡的,有能够一雪前耻,实在是我的楷模。”“废话少说。”
宫熠双腿相叠,目光凌厉地看着他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收手,还是已经做好准备鱼死网破,当然,网未必会破。“这就要看,褚家兄妹什么时候能够意识到,他们的罪孽到底有多深重了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沈皓逸忽然发现,这个男人的指尖竟然在颤抖。
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来看,刘子轩正在回忆痛苦的经历,否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只不过。
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来说,到底什么样的记忆,能让他连颤抖这种事情都控制不住?
想到这里,沈皓逸悄无声息地戳了戳宫熠肩膀,示意他发掘对方指尖的动作后,这才继续来无聊赖地盯着办公室外。
而宫熠眯了眯眼睛后,低声说道:“他们两个的罪孽到底有多深重,我并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我只想知道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砰的一声响后,刘子轩忽然情绪激动地站起身来。
“我想让他们死!”
一瞬间整,个办公室陷入了沉寂之中,就连沈皓逸都不由得偏头,警惕地看向刘子轩。
生怕他下一秒扑过来,就将宫熠大卸八块。
但是……
“开个玩笑,毕竟我们三个互不相识,怎么可能做到这个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