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熠做了足足三分钟人工呼吸,司九茵才活了过来。
但是意识并没有完全清醒。
司九茵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,
梦很长。
梦里她看到爸爸锻铛入狱,看到妈妈死在医院的急救室,
而她一个人在长长的黑暗里走,
看不到光,
看不到尽头。
就仿佛黑暗才是世界原本的样子。
她好无助,好害怕,
除了无尽的黑暗,她什么都看不到,哪怕是一只嗡嗡嗡的蚊子,只要能与他做伴也是好的。
可是很遗憾,能和她作伴的也只有黑暗罢了。
就在司九茵觉得自己要被永永远远的困在这里的时候,
突然前面出现了一道光。
司九茵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希望。
于是她从黑暗里爬起来,奋力的朝着光亮的地方走。
随着她的靠近,这份光亮也逐渐放大。
直到她睁开眼睛——
一张放大的略显慌张的脸映入眼帘。
随后,
“拍!”的一声脆响,司九茵几乎是无意识的,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宫熠脸上。
在死寂的水族馆里,显得尤其响亮。
冰凉的水打在宫熠脸上,他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的暴怒。
但是嘴里依旧是惯有的,“司九茵,你在找死。”
依旧是他狂霸的说辞,但是今天却没有那种狠戾的口气,
相反,语气中还有几分欣喜,
但是这一丝欣喜又极淡,连宫熠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司九茵打完之后,依旧是懵逼的状态。
看着宫熠的脸,缓缓的,和父亲的脸重合……
司九茵紧闭的嘴唇,缓缓张开,喊了一声,“爸爸。”
宫熠当场愣住!
她叫他爸爸。
这么近的距离,他不会听错,
她叫他,爸爸。
这是说的什么猪话。
而场内不仅是宫熠愣住,吴胖子更是惊呆了。
会玩,的确是会玩儿,都这样了还能叫爸爸。
他昨晚从朋友那里打听了,说是京都这位宫王爷和新贵司总监,两人有一腿。
原本他是不相信的,现在信了。
啊!
胖子晃荡了一下,裤子一下下的贴在屁股上。
啊!这该死的被真相击中的眩晕感。
司九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等到身体回暖的时候,
她终于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。
她这一睡,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。
由于司九茵的身体原因,宫熠把回程的时间定在了第三天。
但这明显是耽误事儿了,
因为京都那边的董事会成员出现了变动,而宫熠又不能第一时间赶回去。
所以贾似一晚上都在接协调的电话。
好不容易处理好了京都的事情,现在他们可以返程了。
私人飞机在停机坪上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。
宫熠抬腕看看时间,“那个女人怎么还不上来。”
医生都说她身体没问题了,怎么还在睡。
贾似自然知道自家总裁嘴里的“那个女人”是谁。
“我这就下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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