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耐心有限,再最后问你一次,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,的目标又是谁!”
许是因为他的神情太过狰狞冷厉,那男人竟然打了个哆嗦后,突兀的红了眼眶。
“我去!牛逼呀!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红了眼眶,你在家还是个零吧?”
听到沈皓逸的调侃,那男人竟然真的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,甚至连他的同伴都觉得很是丢脸。
宫熠见状,心中知道自己是从他这问不出来什么了,毕竟对方的演技,的确是好到能拿金人奖。
“把它们六个绑上,留一个开车,沈皓逸,你跟着他们去。”
见宫熠突然臭到自己身边小声嘀咕声,沈皓逸不由得抬手扶额。
“跟着他们做什么?对方顶多是找个地方隐蔽两天,断然不会现在回本家的。”
“那你说要怎么办?”
如果把他们送进监狱,那这条线索就又断了,可如果留在身边,早晚也会被发现。
“这样吧……”
“更何况天气这么热,还是先将他们捆起来再决定吧。”
“我倒是无所谓,只不过宫总,你确定不会是农夫与蛇吗?
“你该不会以为,我要把他们带回去?”
“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“呵……
淡笑过后的宫熠目光清冷,嘴角上扬的弧度充满了残忍。
“如果放在三年前,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愚蠢的事,可现如今的我,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傻小子了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沈皓逸上下打量了一会儿,“的确,初次见到你时,还是天真无邪的样子。”
“我谢谢你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夸奖。”
“钓鲸鱼的行不行?”而后才有一些认同的点头。
可现如今,早就手段痕了,堪比裘千仞了。”车上有绳子吗?”
见他仍旧在那里四六不着调,宫熠先是看出来了,他这是懒得动手。
“行,沈大爷就老是在这待着,这帮小喽啰交给我处理就好!”
说话间,宫熠抬脚转身就向车后备箱走去,三两下就翻到了沈皓逸口中的绳子。
细长而结实,精亮又透明,待到宫熠走回来的时候,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他。
“你该不会真有掉鲸鱼的癖好吧?”
“怎么着,不行吗?”
沈皓逸抬手揉揉鼻尖,略带尴尬地说:“再说了,老子有个钓鱼的癖好,呸,喜好,碍着你什么事了吗?
“倒没有碍着我的事,只是觉得你那些钓来的鱼,应该是从市场买来的吧。”
沈皓逸:……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宫熠啊,宫熠,你这样直白的挑出来,信不信连兄弟都做不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