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你做的事情很多,而且都很危险,甚至于连脸面都不能要,阿茵,你确定自己能承受得住吗?”
很久以前,司九茵就已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。
当脸面和尊严,能够挽留住司泽时,她会不会选择放弃前者?
答案当然是肯定的。
因为在这个世界上,她只剩下了司泽一个亲人,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。
“宫总有什么话,想说就说,有什么是要我做,就直接安排,何必在我面前大费周章,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“很好,阿茵不愧是长大了,终于不再是以前那个任性妄为,高傲无比,永远是枝头上的司家大小姐了。听着他的无意义的夸奖,又可以说是嘲讽的话,司九茵缓缓将目光落在旁边的车窗外。
“说吧,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其实我要让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,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,只不过这张脸的确是不能要的。”
“嗯。”
握在方向盘上的指尖微微收拢,宫熠再开口时声音一字一顿。
“等舒渊回来的时候,我希望你能陪他好好待上一天,并且弄清楚,他这段时间到底做了些什么。”
似乎没想到他会提起舒渊,司九茵望向窗外的神情顿时一愣。
“你想让我,弄清楚的只有这件事吗?”
按道理来说,像他这种人对付对头的话,不应该是派人在暗中跟着,或是想尽办法打入内部吗?
怎么突然之间,竟然让自己去做这件事情?
“没错,我让你做的只有这一件事情,怎么样听上去很简单不复杂,但只是有些丢脸而已,对吗?”
丢不丢脸的,司九茵并不在意。
因为她忽然想到,如果自己探听出来的消息对舒渊不利,那么这件事情应不应该告诉宫熠?
随着他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,宫熠立马就猜到她想什么,而后缓缓扬起唇角。
“阿茵大可放心,我是不会做出什么离经叛道之事,更何况舒渊的小面在我眼里一文不值,根本不屑动手。”
司九茵根本不相信他的这句话,尤其是刚才在父母的面前,对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,已经毫无任何信任可言。故而他说完这句话后,并没有立马就开口。
“如果阿茵不放心的话,我可以和你再签一份合同,只要你能得到我想知道的消息,司泽的手术费将由我全部支出,并且不要求偿还。对于司九茵现在这种状态,宫熠开出来的条件可谓是雪中送炭,让人根本无法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