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不过是打一个提前量而已,商人嘛,总归利益放在前面,相信伯父伯母一定会理解的。”
自己的父母理不理解,司九茵并不知道。
但至少此刻的她明白,宫熠这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还没有消气,所以故意在这里刺激自己。
想到这儿的司九茵,缓缓垂落双手,在开口时,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。
“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,我不想当着他们的面吵架,如果可以的话,能不能麻烦你闭上嘴?”
瞧见她放软软的态度,宫熠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可不知怎么回事,竟然越来越愤怒。
“阿茵为什么不想说,难不成是因为心虚,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更应该开口才对。”
说到这里的宫熠缓缓蹲下身子,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墓碑。
“伯父伯母,如果你们还在世的话,想必也不会允许阿茵,让她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吧。”
探出的指尖落在那洁白的花瓣上,这种温柔又抒情的动作,让司九茵的神情越来越难看。
“不过有一点,伯父伯母你们可以放心,那就是我依然很爱她……”
听到宫熠说爱自己。
司九茵的第一反应便是不信。
因为她心里清楚,正如宫熠自己所说,商人重利,没有利字当头,任何感情都是纯属扯淡。
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,这些话,有必要当着自己父母的面说出来吗?
又或者,他只是在警告自己?
可这样又有什么必要吗?
“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可说,那就麻烦让一下,我还要和父母说最后一句话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宫熠先是神情一顿,紧接着缓缓起身,随后一言不发的走到旁边站定。
“爸妈,女儿以后可能不能经常来看你们,希望你们不要怪女儿。”
还有就是。
我一定会处理好与宫熠之间的关系,争取早日逃离他的身边,往后零年,再不相见。
随着他心里的话落下后,又是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的面颊。
那种温柔的触感,仿佛母亲正站在面前,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。
这一刻的司九茵有些想哭,可却又找不出任何理由,就只是红着眼眶的跪在那,任凭时间不断在流失。
“既然话说完了,就赶紧离开吧,早知道这么不去,我就不跟着过来了。”
听到宫熠这么说,司九茵的脸上神情并没有任何变化,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。
只见她缓缓起身后,先是对着父母的墓碑鞠了一躬,而后才转过身来,走到他面前站定。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这里不是马戏团,没有你想看的热闹,如果失望了的话,下一次就别再陪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