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熠点点头。
门再次关上,司九茵往窗边挪动一下,看到黑漆漆的岛屿越来越远。
“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一说起这个事,张恒宇精神都多提了几分。
我和我哥是昨天才到的,所以亲眼看到的事情也是昨天开始的。
你被注射了药,一直都处在假死的状态,而当时那个肥佬的人为了保住办事中心,扯谎说你已经回天乏术了,除非他亲自让人给你医治。
“然后呢?”
然后宫熠打开杀戒,作为一个地下王者,他在就见惯了这种套路,
投弹了一天一夜,终于从地下掩体当中把研究这个药物的医生找到了。
“就刚才给我开药的那个?”
“不是,是他的徒弟。”
现在已经死了。
“你假死的时候,当时我爹那个状态,别说把我吓到了,就连我哥都被吓到了的。”
别说岛上的土地了,就连被试验的“小白鼠”,宫熠也不拿他们当成人命来看。
大批大批的人为了躲避炮火,宁可开船进入海盗的领地也不敢留在这座岛上。
办事中心剩下的那些人,都给宫熠跪下了,但是宫熠要的并不是这些人下跪,而是要司九茵活过来。
要不是贾似及时的把医生找出来让你恢复心跳。
“我当时就觉得,开船来是对的,这岛怕不是要沉了。”
“而且我爹当时那个宫罗王的样子,我真是第一次见到,就那种不论神佛统统杀的样子……”
张恒宇现在说起来,都还觉得后背凉凉。
“我爹是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不然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不喜欢人的离开,而到了发狂的地步呢。
最后这一句总结,司九茵完全没有听进去。
她只是在回忆她之前看到的焦黑的土地。
连花草树木都不放过的吗。
正正好,宫熠忙完了外面的事情,进来看她怎么样了。
司九茵吃过药,状态好多了,虽然依旧提不起力气来,但是至少不是浑身疼痛了。
眨眨眼看他,“宫熠,你好暴力哦。”
我们宫总:?
刀子一样的目光直接扎到张恒宇胸膛,你跟她说了什么她得出这种大逆不道的结论?
张恒宇被这么一看,顿时吓得毛发都要竖起来。
夹着尾巴赶紧走,出去的时候还非常乖巧懂事的把门带上。
司九茵原本还拿着精致的叉子吃水果,
现在宫熠进来了,她也不知道是为啥,反正就是拿不动了。
甚至身体还软软的坐不住,
非常自然的靠在他胸口,
宫熠拿过叉子,给她喂水果。
“现在怎么样,有没有好一点?”
司九茵点点头,“好多了,我们多久能回到京都?”
“一天,你的珠宝都在后仓那边,全速回去之后,正好能赶上你的珠宝展。”
“嗯,宫熠……”
“嗯?“你好暴力哦。”
我们宫总:“……”这个话题不是已经糊弄过去了吗,怎么又在说。
“不是我暴力,我说过我会保护你,那其他人如果伤了你,就是正面挑衅我。”挑衅一个带着雇佣兵兵团的男人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