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钱正在说话,宫熠烦躁看他,“几号房?”wWw.七Kzw.
张钱:什么?
什么几号房。
他没反应过来,宫熠直接安排贾似去问了。
不出一分钟,老板就招了。
张钱:要不要这样啊,不就是一台车,他这样子看起来要出人命啊。
想劝不敢劝。
问清楚了房号,宫熠直奔二楼。
都不用看号码就知道是哪个包厢了,因为张恒宇就在门外守着的。
张桂看到张恒宇就气,疯狂给他使眼色,让他赶紧滚过来道歉。
但是张恒宇非但没看明白自家堂兄的眼色,
反而还非常得意,“哥,你怎么过来了,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【爹】这个字都卡在喉咙了,
“拍!”张行先人一步的,一巴掌就拍在自家堂弟的脑门上,“就你这技术,别开车了,撞谁不好,你要撞他!”张钱那个恨铁不成钢,下手就重了点。
张恒宇被打的脑子嗡嗡响,缓了好久才缓过来。
面对堂哥,顶嘴是不敢顶嘴的,只能委曲巴巴这样子,“我干妈都不怪我了,你怎么还……”
“把门打开。”宫熠不想在门口浪费时间,
张恒宇这下清醒了。
想了半秒钟,然后果断的挡在门前,“不行。”干妈说了谁也不让进。
宫熠看了看张恒宇挡在门口的那只手,语气冰寒,“手不想要了?”
“可是我干妈在里面,她说了谁也不让进去。”
“就她一个人?”
张恒宇虽然不知道宫少为什么这么问,但是还是老实作答,“三个人。”
宫熠:呵呵呵,还3个人,会玩儿。
这狗女人,现在还要一个人点两个男人了是吗。
张钱见宫熠的脸色,就知道大事不好。、
虽然不明白一辆车为什么会导致他这么生气,但是为了保住自己小堂弟的命。
张钱抬起一脚直接把人踹飞。
“滚滚滚,我今天要是在看到你一次,你就等着被逐出家门。”
张恒宇在干妈和家门之间,艰难的选择了家门。
临走时还不忘冲着包厢喊了一声,“干妈,我爹来了!”
好个会通风报信的好儿子。
宫熠一脚踹开房门。
屋子里很昏暗,大屏幕上还放着歌,歌词是【你算什么男人,你算什么男人!】
宫熠:?
把灯打开,本以为会看到异常乱的一面,就比如一个奶狗给司九茵喂吃的,一个奶狗给司九茵撼脚之类的。然而实际情况是,屋子里就只有三个女人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。
桌上地上都是散落的酒瓶子,
高跟鞋也乱扔,一个插在桌上的西瓜上,一个在圆圆月头上,一个水果拼盘里躺着。
最奇葩的那个被圆圆月握在手里,用那种握话筒的手势。
宫熠:?
随手扒拉一下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司九茵。
后者完全没感觉,就一种【随便橹】的死猫状态,
宫熠:“……”
所以说张恒宇说的三个人,是说三个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