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宫总高傲的想,他才不会被这个狗女人的主动而吸引。
所以虽然脑子觉得应该伸手抱他,但是手非常懂事的控制不动。
咱就是说不能让这个女人成为主导!
这么想着,宫熠不仅没有就范,甚至还又往车窗那边靠了一点。
司九茵见他还挪,瞬间就炸毛了。
毕竟……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。
在一个女人面前,你永远不能做两件事,一是问她的年龄,而是说她胖。
我们司总也是个女人,“宫熠你是不是有病!”
对,没错,她最近是胖了一点,也的确是过百了,但是她168的身高,一百斤怎么了!
吃他家的大米了吗?
需要这么反反复复的用行动表示她很胖吗?
有毛病!
宫熠被这么一吼,心里那点喜滋滋瞬间也没了。
睨了她一眼,讽刺道:“需要这么恼羞成怒?”
不就是没有接受她的主动靠近吗,这女人,一点耐心都没有。
算求,这种垃圾女人,只会对年纪小的弟弟有耐心。
两人都在气头上,但是偏偏又要坐在同一辆车上,于是索性谁也理谁?
正在开车的贾似:?
所以说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?
是他瞎了还是这两人在用脑电波交流?
他如果没瞎没聋的话,那刚才是不是这样。
就宫先生坐座位上什么都没说,然后太太挪到中间去了,然后沉默了两分钟。
然后太太就骂宫先生是不是有病。
贾似:?
为什么啊,为什么骂的这么突然,完全搞不懂。
到底是发生了什么?
算了,不想了,总裁的事情不是他们特助能明白的。
但是特助能看懂两位总裁似乎是在生闷气。
于是在开过一个弯道的时候,贾似陡然加速,
高转数的宾利甩出一个漂亮的曲线,顺便……
顺便也把太太甩到了宫先生的怀里。
贾似暗戳戳的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嗯,自我表扬一下技术不错。
但是司九茵不买账,就在快要倒在宫熠大腿上的时候,
她倔强的用手扶住座椅,就这么硬生生的坐直了。
好家伙,咱们就是说这算不算是【宁死不倒】。
重新坐回去,两人依旧不发一言。
就一种谁也看不起谁的姿态。
司九茵还瞪了贾似一眼。
贾似冷静,“刚才路面上有一块大石头,开的快了一点。”
又过了约莫十分钟的样子,车内的空气都冷冰冰的。
这辆宾利是改良过的,后座做了夹包处理,靠起来非常舒服。
但是这二位总裁都不靠着,都要坐的直挺挺的。
就仿佛谁坐得直,谁就有理。
贾似眼珠子转了转,反思自己是不是刚才那个转弯不够狠。
心里盘算着,要是再狠一点,太太是不是就一定会被甩在宫先生身上?
我们贾特助在内心判断了一番之后,刻意挑了一条小路。
等了约莫十五分钟左右,机会来了。
前面又是一个弯道。
贾似在内心搓搓手,来了来了,他表现的机会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