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似立在一边,似乎不服自家BOSS被司九茵诟病,“Jasper不是宫先生的孩子。”
司九茵转身进了电梯,“长得一模一样,谁信不是他的孩子。”
这都要狡辩,真不是男人。
站在医院门口,司九茵才记起来她是被宫熠架上车的,自己根本没开车来。
只好点开打车软件叫车。
手臂上还有一条条的血痕,都是被江岚那个疯女人抓的。
司九茵抱着双臂搓了搓,想让自己暖和一点。
看看时间,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,路面上空空当当的,整座城市都像是睡着了。司九茵足足站了半个小时都没有打到车。
看了看四周,也找不到共享单车,
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一辆车停在她旁边。
后座的车窗降下,是宫熠那张永远【全世界欠我两个亿】的脸,“上车。”
司九茵几乎是用脚想也知道要拒绝。
“不用了。”
宫熠眸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,没说什么,将车窗升起来,吩咐贾似开车。
漆黑的宾利驶入夜色,城市再次安静下来。
司九茵沿着回家的方向走。
但这里离她家实在是太远了,饶是她今天穿的平底鞋,也走的够呛。
已经走了半小时了,也才堪堪走出两条街道而已。
手上的抓痕,被风一吹,有点痒。
司九茵伸手一挠,就是一手的血。
脑子里回忆起江岚冲过来打她的样子。
再想想宫熠坐在原地冷眼看着的样子。
没来由的,司九茵觉得一阵委屈。
她做错了什么?她不过是做了一个正常人应该做的事情。
难道法律上的宫太太就应该要母仪天下,包容一切才合适吗?
就要当个圣母,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才对吗?
就要把宫熠的所有孩子视如己出,把宫熠的所有女人视同姐妹吗?
司九茵拉紧了衣服,这种变态的不对等的关系,她并不想接受。
道理她都懂,
就是很奇怪,为什么她会觉得委屈。
就是一种不被理解的委屈。
走着走着,路面上逐渐有了些生活的气息,凌晨四点,早餐店开始忙碌了。
司九茵的身后也响起汽车的声音。
“不上车,一个人走路边走边哭?”宫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司九茵没想到宫熠会返回来,一时间没能收拾住脸上的情绪。
抬手胡乱擦了擦,“我不上车。”
“满脸的血,不上车想去警察局做笔录?”
司九茵:“……”
算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宾利的后座空间很大,司九茵靠着车窗坐着。
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
趁着等红灯的空档,贾似拿出一包湿巾递给司九茵。
司九茵道谢。
“没事,今天委屈司小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