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九茵转过身去,“怎么了张台长?”
张玲是这家电视台的副台长,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。
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副台长,足以见得背后家族的力量不小。
司九茵扯出一个职业微笑。
张玲追出来,夸了一句司九茵的车和她人一样的靓丽,
然后从裤兜里拿出一条钻石手链,“司总是不是把这个忘了?”
司九茵恍然大悟,这是她录节目之前摘下来的,因为这手链的钻石太亮,而她不想让观众觉得她富得很明显,所以就是摘下来了。
“谢谢谢谢,辛苦张台长亲自送出来了。”
张玲将手链递过去,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说着又看看她的车,“司总没带司机?”
司九茵笑笑,“我习惯了自己开车。”
“都这么晚了,要不我送你吧。”
司九茵正要委婉拒绝,然后下一秒张玲就被人直接拉开。
来人动作很大,张玲被扯的一个趣起。
正想看看是谁这么霸道,转头一看。
原本怒气的脸上瞬间挂上谄媚的笑,“宫少,您怎么来电视台了,大驾光临。”
宫熠都懒得跟这个人说话,头都不回,“滚。”
张玲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听宫熠的口气也知道不容拒绝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。”
人一走,这里就剩下司九茵和宫熠了,
当然,还有宫熠从她手里夺过来的那条钻石手链。
“一天不勾引男人就活不下去是吧。”
宫熠也没想到,他一来就能看到她收别的男人的礼物。
胸腔里那么一点点少得可怜的愧疚,顿时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这种招蜂引蝶的女人,不值得他懊悔。
勾引男人?
司九茵真是气笑了,
宫熠这人是不是有病!
司九茵伸手想把钻石手链抢回来,
但是她非但没成功,还眼睁睁的看着宫熠把手链丢到了江里。
没错,就是电视台楼下那条全国知名的大江。
“你做什么!”
司九茵快步跑过去,双手伏在栏杆上。
一条小小的手链,在湍急的江水中,怎么可能还看得到影子呢。
司九茵气的想打人。
而宫熠见她这么着急的样子,脸色越发阴沉下来。、
,,随便一个男人送你的垃圾礼物,你都这么稀罕?”
这女人真是拿自己当破鞋看,他今天就不应该冲动过来找她。
然而我们司总也是个暴脾气,
转过来对着宫熠就是一顿骂,
“你是不是有病,那是我自己买的手链!你吃错药了吧!
有病能不能去医院,你来电视台干什么,是需要全国直播你有病是吗!”气死她了。
这男人是不是觉得她的所有一切都是他的,而他想怎么摧毁都可以。
这让司九茵大为火光。
丫丫个呸的,真是好想弄死这个男人。
被这么骂了一长串,坐在宾利驾驶室的贾似都一头冷汗。
这种辱骂……要是换成别人,说不定现在已经在京都除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