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恼羞成怒,宫熠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她唇瓣上。
隔着被子,他除了亲她之外,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。
但是司九茵此刻就是毫无安全感,
更加确切的说,宫熠这个疯子,
她从来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而她现在也没心思猜测他的想法,她现在只觉得恶心。
司九茵张口咬他,
宫熠吃痛松了一些力气,
司九茵趁机将人推开,“宫熠你是不是男人,江岚就住在隔壁,你现在居然爬我床!”
宫熠眼里压着火和欲,嘴角微微勾起,痞气直接拉满,
“我是不是男人,你不知道?”
司九茵霎时间就回忆起了山里的那个晚上。
脸上发烫,继而想到隔壁还有个孩子,要管宫熠叫爸爸。
司九茵顿时“呕的一下朝着床边干呕了一声。
她是真的觉得恶心,是真真正正的在生理上都觉得恶心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,他的儿子,和他喜欢的女人就住在隔壁。
而他爬床了另外一个女人,
还在这个女人的床上说着那些肮脏不堪的暧昧情节。
司九茵越想越觉得恶心。
“呕……”
如果是司九茵第一次干呕已经激怒了宫熠的话。
那么第二次的干呕,直接让他想杀人。、
“你就这么恶心我。”
他不过是提了一下那个暴风雨的晚上,他们做过的那件事。
她反应竟然这么大。
宫熠觉得自己遭受到了侮辱。
他甚至觉得他活了三十几年,所受到的所有的侮辱加起来,都不及这一次的严重。
“司九茵,你找死。”
他的每一次,几乎都是沿着后牙槽一个个的咬出来的。
但是司九茵不怕,
这些年,她在他手下死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。
并不在乎多这一次。
甚至还不怕死的继续挑战他的脾气,“你心爱的女人可就住在隔壁,你这么在我的床上,是觉得很刺激吗?”
这男人是真的疯子!
谁料,司九茵这话不但没有继续激怒宫熠反而让他掐她脖子的手,松了一些。
看起来是想听她说下去,“你是在吃醋?”
司九茵简直要气笑了,“你在说什么狗话。”她吃醋?
笑死,她从宫宅逃出来的那一刻,就已经证明了她不爱他了。、
既然不爱了,那又怎么会有吃醋这样的情绪呢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梦里喊我的名字。”
司九茵:“我说了我是在喊狗。”
宫熠忍无可忍,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。
那他今天就来教教她。
俯身,他控制住她的手,一口咬住她的锁骨,“看你还嘴硬!”
司九茵被咬的尖叫一声。
这声音听在宫熠的耳朵里,可不是肌肤疼痛的意思。
今晚上,他必须要让她知道,他到底是不是男人。
司九茵被他捏的不能动弹。
她不是小孩子,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而宫熠今天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司九茵闭上眼睛,把心一横。
吻上了他的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