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采神情更加震惊:“你怎么去乱摸人家?”
裴曜啊了一声,愣愣地?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幽采坐在?副驾驶,系上安全带,眉头拧得紧紧,像个小八字,很有点控诉道:“我还?在?这里,你怎么能够去乱摸那束花?”
裴曜怀疑自己早上没睡醒,要不然怎么幽采的话自己怎么一句都听不懂?
他费劲地?将幽采的话拆解了一下,好一会才无措道:“我给你写了一封信,放在?花束上,刚才想拿给你来?着?。”
幽采扭头,确实听到玫瑰花说有一份信压花束里面。他伸手,将毯子小心翼翼地?摘下,捧着?花束抖了抖,将纯白色信封抖了下来?,又把?花束放了回去盖上毯子,低头看着?手上的信封,嘀咕道:“怎么把?东西放在?这里?”
裴曜小心翼翼道:“你不喜欢吗?你不喜欢的话下次我不送了。”
幽采点了点头,很严肃道:“当然不喜欢,我只喜欢你开的。”
他可是一朵专情的好花。
裴曜耳朵里只听到幽采说只喜欢他,耳朵有点红地?点了点头说他也是。
管幽采说什么。
反正有喜欢两个字就?够了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幽采扭头,望着?开着?车的裴曜,又看了一眼车后座的玫瑰花束,摁下了心中的那点奇怪。
不过好在?除了上午的玫瑰花束有些奇怪之外,一整天的行程都很正常。
天色越暗幽采越精神抖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