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小半天?挖掘机大臂的藤蔓免不了磕碰,粗粝滚石与石块锋利的棱角将藤蔓刮擦出许多细小伤口,裴曜一边洗一边眉头皱得很紧。
泡在浴缸里的幽采只?觉得浑身滑溜溜的很舒服,时不时翻身挠一挠身上的叶子, 整朵花又香又滑,很幸福地将其他?的藤蔓伸出来给裴曜搓。
裴曜问他?疼不疼。
他?幸福地泡在水里:“不疼, 左边那根也想搓可以吗?”
裴曜说可以,等会就搓左边那根了。
半个小时后,每一根藤蔓都被擦得干干净净, 叶子也被擦得铮亮的油菜花幸福地四仰八叉瘫在床上,一点也不都介意自己乱七八糟的藤蔓和根系露在外头。
裴曜坐在一旁, 低头挑选购买手机页面上的植物伤口愈合剂,又叫了个跑腿将买来的植物伤口愈合剂送来。
下单没多久,裴曜接到了黄胜拨来的电话。他?起身接起电话,扭头看了一眼在床上安详躺着的油菜花,朝着门外走了出去?。
电话里的黄胜问他?大早上怎么打了好几个电话,裴曜面不改色道:“早上那会出了点急事,现在我已经带幽采回S市了。”
“对,早上那会找了个代驾,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回S市。幽采他?情?况不太好,住外面酒店不方?便,住在家里方?便一点。”
黄胜:“他?出什么事了?”
裴曜高深莫测道:“挺严重的,不能走路了。”
只?能到处蹦跶。
黄胜一惊:“不能走路?什么意思??被天?雷劈的?”
裴曜:“没被雷劈,总之情?况不乐观,叔,你赶紧回来看看,想个办法吧。”
黄胜喃喃道:“不对啊,怎么严重到了不能走路的地步,鲤鱼精以前说他?在山里跟个山大王一样……”
一拳干崩半个山头这种事也不是?干不出来。
裴曜叹气道:“在山里跑了一晚上,白天?又当挖掘机咣当咣当砸石头,能不严重吗?”
黄胜被他?唬得一愣一愣的,当即就语气匆匆说立马开车回S市,看看到底是?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