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竟与晏祁有交情么。
她点了点头,看着他上了马车才回府。
锦秋在身后憋了一路的笑了,看见王爷王妃重修旧好,她比谁都开心,回了府里便张罗着传膳。
祝听寒今日胃口极佳,原还想要两壶酒来,又想到一会儿夜里他是要来的,只好作罢。
上次醉酒之后的糗态还历历在目呢。
饭后锦秋跟她说,那两个已经逐了出府,给够了银两,应该不会太落魄。
祝听寒点了点头,没想到转头来真是一场大乌龙。既从未有过侍寝一事,这风口传出来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府里管事的刘嬷嬷,想来这件事与她有脱不开的关系。可刘嬷嬷在王妃身边伺候了许多年,若是不留情面地向她问责,会不会不太好。
她兀自叹了口气,有时也会恼自己这犹豫不决的性子。
斟酌间想起晏祁,他曾说过军中从来都是命行令止,若是有人不按规矩和命令来,一律以军法处置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不以规矩,不成方圆。
想来若是他来处理这事,这人也是留不得的。
最后叫人将刘嬷嬷劝走了,这事最开心的反而是锦秋。